的地位稳固了,女君和四郎君才不会被人轻视、怠慢。您不仅仅是女君与四郎君的依靠,还有正在求学的七郎君啊!七郎君可是您的亲弟弟,冀州已然不可靠了,将来他的前程全都要仰仗您。”
阿瑶闻言,连连点头附和:“是啊,女公子,您想想,家中那些人本就薄情寡义,唯有你们兄妹几个能够互相扶持。二娘子待您一向用心良苦,您也该为自己保重身体。为了女君、四郎君、二娘子,还有七郎君,您一定要坚强!”
甄芙知道,阿玲,阿琰说的没错。现在孔氏所生的儿女都要靠着甄芙。甄芙必须稳稳的坐着这个良崖王妃的位置。她母亲兄弟才能得到善待,甄芙都不敢想象。若有一日她被刘琰厌弃。那冀州甄氏会把她兄长母亲如何抽筋拨骨食皮?
甄芙心中暗想到自己不但要坐稳王妃之位。还要让良崖国强大起来。强大到让冀州甄氏为之忌惮。强大到让天下诸侯都为之忌惮。这样才拥有了保护自己的力量。
尽管她已决心坚强,但行事间仍显露出几分软弱。明知道母亲处境艰难,却连上前质问的勇气都未能鼓起。这便是甄芙今日落泪的缘由。甄芙的哭泣,不仅是为孔氏甄锦被逐而悲,更为自己的怯懦与无能为力而哀。甄芙在心底郑重发誓,这样的事,绝不容许再有下一回。
泪水止息后,甄芙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当下的时局。她掀开了马车窗帘的一角,望向路边那片无垠的荒原,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大汉的江山。待刘琰进入马车时,甄芙已经浅浅睡去。阿玲和阿瑶正安静地守在一旁。
二婢见刘琰进来,刚欲行礼,却被刘琰抬手制止,“免了,莫要惊扰她。”马车虽豪华,终究不及房舍宽敞,执意行礼难免会吵醒甄芙。刘琰走近细看,只见甄芙双眼微红,眼泡尚带着些许浮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阿玲特别会察言观色,见状忙低声解释:“男君,女君方才睡时胳膊压着了眼,奴担心压伤,才替她挪开。”
这个理由虽不甚高明,却也合情合理。刘琰闻言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嘱咐道:“好生照料女君。”两婢低头应是。刘琰转身离去,下了马车。
约一盏茶的功夫后,确定刘琰走远了以后。阿瑶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对阿玲低语:“真是险些露了破绽。”阿玲点头,又吩咐道:“去取女君备好的薄荷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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