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兑上薏仁水,等女君醒来敷眼。”
阿瑶轻声应下,悄无声息地离开车厢,前往另一辆车取膏。偌大的车厢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甄芙与阿玲轻微的呼吸声。阿玲注视着甄芙的睡颜,见甄芙睡得并不安稳,便伸出手,轻轻拍打着甄芙的后背,口中喃喃低语:“睡吧,睡吧。等女公子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些烦忧都将消散。”
待甄芙再度醒来,已是午后的光景。车队停在路边歇脚,阿瑶早已熬好了薏仁水,准备为她敷眼。甄芙因先前的哭泣,眼睛酸胀不适,此刻感受着温热的薏仁水调配的珍珠膏覆上眼睑,暖意缓缓渗透肌肤,顿觉舒适无比。
片刻后,温度渐降,珍珠膏中的薄荷开始发挥作用,凉意沁入,眼中的酸涩与浮肿渐渐消散,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刘琰再度前来探视时,见到的场景令刘琰眉梢微挑——甄芙的眼周缠着一圈白布,人正悠然地躺在软榻上,头枕着阿玲的膝,阿瑶则一瓣一瓣剥着橘子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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