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越自然将大乔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趁热打铁道:“我的儿啊,咱们家就两个姑娘,一个是你,一个是她。你逃了亲事,那桩好婚事岂不是落到了她头上?”
乔越眼珠一转,目光又转向大乔身旁的比彘,满脸慈爱地说道:“还好还好,我儿有神佛庇佑,遇上了比彘你这般真心待她的人。若是遇上个负心薄幸之徒,我儿怕是要吃不尽的苦头。”
大乔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丁夫人却已站起身,激动地反驳道:“怎么可能!你莫要将人想得如此龌龊!蛮蛮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她怎么会害阿梵?”
乔越闻言,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一脸看蠢货的模样,对丁夫人冷声道:“怎么不会?你把她当成了亲生女儿疼爱,可人家未必把你当成亲娘。她虽自幼丧母,但还有她父亲呢!还有她祖父,你又算哪根葱?你且想想,阿梵逃婚之后,她的反应如何?她可是毫不犹豫地替嫁,连一点迟疑都没有。正因如此,老爷子心疼她,才把盘邑都送给她做了嫁妆!”
丁夫人心中思绪飞转,她不愿相信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会是这样的人,可丈夫的话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入她的心口。
乔越看着面色惨白的母女二人,心底暗叹:这蠢货真是蠢到一块儿去了。自己当初就不该娶丁夫人这样的蠢货,不然也不会生出乔梵这般二傻之人。若非比彘还有些用处,他又何必与这对蠢货母女多费唇舌?
大乔神情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颤抖:“这不可能!我和蛮蛮从小一起长大,她是我的妹妹,她绝不会这样对我。”
大乔的目光中透着慌乱与挣扎,仿佛要将心中那份笃定的信念死死守住。乔越听了这话,不由得急得直跺脚,转头看向刘琰时,却见刘琰依旧旁若无人地喝酒吃肉,对眼前的事态毫无插手的意思。
乔越忍不住提高了声调,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焦急:“哎呀,我的儿啊,你怎么这般纯善?你可真是和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爹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是二房的阴谋,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说到此处,乔越顿了顿,神色中竟隐隐浮现出几分慈父的模样,“爹告诉你,你是爹唯一的骨血,不管发生什么事,爹都不会害你!那二房一家三口,心思歹毒得很,他们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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