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打压刁难不说,竟还妄图算计我家曦凰——你这般卑劣品行,怎堪为君?”
提及当年天君勾结灵宝天尊算计曦凰,意图借故除去一只凤凰、削弱鸟族势力的旧事,折颜的语气里便添了几分难掩的愤懑。纵使时隔数万年,那份被冒犯的怒火,在他心中始终未曾平息。
话音稍顿,折颜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墨渊,似是在呼应这位老友的心境,继而又字字铿锵地追问:“墨渊、瑶光、素锦一族,皆为天族安危,在与翼族擎苍的大战中浴血奋战、相继战死。得知他们殉身的噩耗,你第一反应是什么?是急着霸占他们的家产基业!甚至对素锦这样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娃,你也从未有过半分善待之心。你如此冷心冷情、凉薄寡义,又怎能让八荒四海心悦诚服?又怎能让天族各分支拼死效命?”
折颜的一番话,如同惊雷般炸在大殿之上,天君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驳,却发现桩桩件件皆是事实,竟无一句可辩。天君慌乱地将目光投向在场的其他神仙,却见众人皆纷纷低头躲闪,无人敢与他对视。
那一刻,天君心中大失所望,只觉自己已然众叛亲离、大势已去。天君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如死,喉头涌上一股腥甜,踉跄着后退两步,终是支撑不住,长叹一声后跌坐在地,狼狈不堪。
天君狼狈跌坐在地,他的三个儿子反应各异,神态间尽是人心百态。首当其冲的是央错,一想到夜华即将继承君位,他脸上的笑意便再也藏不住,眉宇间满是难掩的骄傲与自得,竟连父亲跌倒在地,也忘了第一时间上前搀扶,只顾着沉浸在即夜华即将为他带来的荣耀之中。
再看桑籍,先前折颜提及他北海水君之位时,他神色已然有些不自在,暗自捏了把汗;待折颜将矛头转向父君,他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悄悄挺直了脊背。可转念一想,若夜华真的登基为君,自己这个曾犯下过错的叔父,未必能得他过多照拂,思及此,桑籍的神色又添了几分慌乱,眼神躲闪,难掩忐忑。
至于连宋,自折颜上神发难指责父君起,便一直低垂着头,敛声屏气,半句不敢多言,只求能避开锋芒、引祸上身。此刻见天君跌倒,他又是第一个快步上前的,小心翼翼地将天君搀扶起来,动作间透着几分谨慎与妥帖。
待连宋将天君扶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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