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管客气了,咱们都是伺候主子的奴才,谈不上指教。您有话直说便是,只要不违宫规,我知无不言。”
见进忠收了玉佩,秦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压低声音说道:“公公您也知道,这次选秀入选的秀女一共就六位,三日前皇后娘娘已经将各位小主的封号、品级送到了内务府,奴才们也已经按品级安排好了住处。可今儿个皇上突然下旨,要以妃位规制收拾承乾宫,这……若是皇后娘娘那边派人来问起,奴才们总不能一问三不知吧?到时候冲撞了皇后娘娘,奴才们可担待不起啊。”
进忠摩挲着玉佩,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自然懂秦立的难处。秦立身为内务府总管,看似手握实权,实则夹在皇帝与后宫妃嫔之间,哪一方都不敢得罪。
进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秦总管放心,若是皇后娘娘问起,您只需如实说是皇上亲自下的明旨,其余的不必多言。皇上既有旨意,皇后娘娘身为后宫之主,过问是正常的,但也不会为难你一个办事的奴才。”
秦立连连点头,心中暗自佩服进忠的通透——果然是御前出来的人,说话做事都极有分寸。
秦立眼珠子一转,又从袖中掏出两颗豌豆大小的珍珠,珍珠圆润饱满,泛着莹润的光泽,他小心翼翼地塞进进忠袖口,声音压得更低:“公公,您再给奴才提个醒儿,这承乾宫……是要住哪位贵主儿啊?奴才也好吩咐底下人,收拾得更合主子心意。”
进忠心中冷笑,这才是秦立今天真正的目的!应付皇后不过是借口,秦立实则是想提前摸清这位“未来受宠的主子”的身份,好早做打算,提前下注讨好,为自己铺路。
进忠抬手摸了摸袖口的珍珠,指尖能感受到珍珠的光滑质感,低头瞥了一眼,心中不由一动——竟是南珠!虽说南珠不如东珠那般珍贵,可在这宫中,也是难得的佳品,寻常妃嫔都未必能得这样成色的珠子。
进忠只觉得今日顶替师父李玉来传旨,当真是赚大发了。他们这些个太监,无儿无女,只能早早已盘算着年轻时候多攒些钱财、宝物,日后老了能出宫买个宅子,安稳养老,所以对这些财物格外看重。
进忠凑到秦立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是刚册封的珍嫔娘娘。”
“珍嫔?”秦立闻言,眉毛猛地一挑,眼中满是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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