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巧当年娴贵妃还是娴妃、居住在延禧宫时,秦立为了克扣银两分润,曾多次缩减延禧宫的用度——冬日里的炭火只给一半,夏日里的冰窖分例少得可怜,就连妃嫔的份例首饰,也时常以次充好。
此事虽未闹到皇上跟前,却早已被娴贵妃记在心里,二人算是结下了不小的梁子。如今看着王松日日拿内务府的东西讨好自己的旧仇,秦立却因没后台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王松借娴贵妃的名头作威作福,心里早已急得团团转,却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秦立不是没想过找个靠山自保,可思来想去,竟无一个靠谱的人选。投靠皇后?当年王钦便是皇后的人,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那血淋淋的教训历历在目,秦立实在怕死,不敢再搭皇后这艘“险船”。
依附太后?宫中稍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太后与皇上只是名义上的母子,皇上登基后一直忌惮太后的外戚势力,对太后处处设防,再说了太后到底是甄氏还是钮祜禄氏。秦立这样的从雍正朝过来的太监最明白。秦立能爬到内务府总管的位子,最是懂得审时度势,绝不会傻到去上太后这艘“破船”。
转而讨好慧贵妃?慧贵妃虽出身高贵、深得圣宠,脑子却太过蠢笨,此前的朱砂案中,明摆着被金玉妍等人当枪使,还傻傻以为自己占了上风,秦立身为内务府总管,掌着宫中采买用度,早已看朱砂案真正的谋划者和受益者。不但他看出来了,估计除了皇帝以外。只要长脑子的人都瞧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儿了。偏偏皇帝被蒙在鼓里。贵妃还认为自己机智无双,每日洋洋得意。秦立自然不敢将身家性命托付给这样一个拎不清的主子,此后秦立找后台的心思也就暂且歇了。
可如今不同了,皇上近来格外看重新来的秀女乌拉那拉氏,不仅越过答应、常在、贵人的位分,直接封她为嫔,更引人瞩目的是,这珍嫔与娴贵妃一样,皆是出身于上三旗的乌拉那拉氏,妥妥的后族贵女。
秦立盯着“乌拉那拉氏”这五个字,心里早已盘算清楚——这样一个有出身、得圣宠,又与娴贵妃有同族之谊却暂无根基的主子,此刻不抓紧巴结,等珍嫔日后站稳脚跟,再想攀附可就难了!
经师父这般点拨,荣喜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他自小入宫做太监,早已断了子嗣念想,这辈子能抓住的,唯有手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