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与兜里的钱财。
虽说大清自开国以来,便立下规矩限制太监权力,远不如前朝那般权势滔天,但能在这深宫里多握一分权,便能多一分安稳,若是有机会搏一把,往上爬一爬,他自然不愿错过。
只是他仍有顾虑,凑到秦立身边,再次压低声音问道:“可是师父,这珍嫔与娴贵妃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啊,咱们从前与翊坤宫有那样的过节,珍嫔若是念及姐妹情分,怎会信任咱们这些曾得罪过她姐姐的人?”
秦立见徒弟愿意去珍嫔宫中当差,顿时松了口气——他本就属意荣喜,一来荣喜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忠心可靠;二来荣喜在内务府待了十年,熟悉宫中规矩与用度流程,去了珍嫔宫里也能快速上手。
若是荣喜不愿,秦立也不想强求,只能另找他人,可外人终究不如自家人贴心,如今荣喜点头,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听到徒弟的疑问,秦立又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荣喜的帽檐上,力道不重,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低声道:“傻小子!你在宫里待了十年,还没看清吗?这深宫里,哪有什么真姐妹?一族之内不允许两位嫔妃同时身居高位,这是宫里传了几十年的规矩,可皇上如今偏偏破格封了珍嫔,明摆着是打破了惯例。既然皇上都破了规矩,你说珍嫔心气这般高,怎会甘心一辈子屈居在她姐姐娴贵妃之下?”
荣喜听了师父的分析,连连点头,心中暗自叹服“姜还是老的辣”——自己只看到了“亲姐妹”的情分,却没料到宫中高位的制衡与争斗,师父这一眼,倒是看透了珍嫔的心思。
荣喜当即躬身笑道:“师父高瞻远瞩,奴才佩服!您怎么安排,奴才就怎么做,绝无半分怨言。”
秦立闻言,心中畅快不已,只觉得这十年徒弟没白养,关键时刻果然靠得住,今日花大价钱从进忠那里买消息,也算是值了。
秦立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也柔和了几分:“行了,兔崽子,别的你不用管,师父会去打点,保准让你顺顺利利进珍嫔宫里当差。你先出去畅快玩两天,逛逛御花园,或是去太监房里喝两杯,等你去了娘娘宫中当差,可就没内务府这么自在了,处处都要谨言慎行,不能再像如今这般随性。”
荣喜笑着给秦立打了个千儿,恭敬地应了声“得令了,师父奴才这就出去了”,转身便快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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