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喜越俎代庖之人。珍嫔这些日子里,对咱们长春宫也算是尊重。便是,如今得了几分宠,也越不过是中宫之主。”
顿了顿,素练又细细解释,语气笃定:“咱们扶持珍嫔,本就是为了分散乌拉那拉氏的势力,只要那拉氏一族离心,娴贵妃没了母族依仗,便再也没底气觊觎后位,这都是为了稳固娘娘的地位啊。”
素练自小伴在琅嬅身边,主仆情深,见主子哭得这般狼狈憔悴,早已心如刀绞,满心的疼惜尽数化作了对如懿的恨意。在素练看来,若不是如懿仗着皇帝几分情分,素来不懂尊卑,屡屡不给皇后体面,皇后又何必费尽心思扶持珍嫔,今日更不会这般伤心绝望。皇后所有的委屈与苦楚,全是拜如懿所赐。
素练将心中所想尽数说与琅嬅听,一句一句,勾起了琅嬅往日里对如懿不敬之举的回忆,那些积压已久的不满与忌惮,瞬间涌上心头。琅嬅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尽数憋了回去,眼底的脆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你说得对,如懿才是本宫的心腹大患!这后宫之中,本宫绝不容许这般觊觎中宫之位的人,继续兴风作浪!”
素练见皇后终于收了泪,神色恢复了几分冷静,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又柔声劝慰了几句,便立刻拿起妆台上的钗环脂粉,着手为皇后上妆。再过片刻,各宫嫔妃便要来长春宫请安,她必须赶在众人到来之前,为皇后整理好妆容,恢复中宫该有的仪态。
琅嬅望着镜中眉眼倦怠、眼底还残留着泪痕的自己,轻轻叹了口气,转瞬便敛去了所有的脆弱与心绪,脸上缓缓浮现出端庄沉稳、母仪天下的容色,仿佛方才那个崩溃痛哭的女子,从未出现过一般。
辰时一到,六宫嫔妃齐集长春宫朝拜。
琅嬅端坐凤椅之上,珠翠环绕,神色雍容,半点看不出昨夜的落寞与伤心。她语气平和,礼数周全,对众人温和叮嘱,说起皇上昨夜宿在长春宫,也只淡淡一笑,一派正宫大度从容之态。
唯有琅嬅自己知道,那一身端庄威仪之下,藏着多少无人可诉的凉薄与空寂。
昨夜君恩浅,今朝体面深,这便是她富察琅嬅,一生都逃不开的命。
今日清晨长春宫请安,金玉妍特意早早便到了。她刚要迈步踏入内殿,却被皇后身边的莲心轻轻拦了下来,只推说皇后正在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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