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笃定地轻声回禀:“主儿放心,应当不是这个缘故。奴婢今日虽没能面见皇后娘娘,但皇后一生谨慎小心,最看重名声与体面,若是她知晓素练私下与咱们往来,抓着咱们的把柄,绝不会只让素练冷淡相待,定会早早发难,既拿捏咱们,也清理身边的奴才,断不会留这么明显的破绽。”
贞姝顿了顿,又继续宽慰道:“更何况咱们往来之时素来谨慎,次次都避人耳目,做得滴水不漏,皇后身居长春宫,消息再灵通,也未必能探知咱们私下的小动作。”
“奴婢倒是留意到另一件事。”贞姝语气微微一顿,带着几分揣测说道,“今日奴婢见素练,身上的穿戴、头上的首饰,都比往日精致华贵了数个档次,气度也比从前张扬了些。莫不是近日富察氏一族在背后打点,皇后娘娘特意抬举了素练,给她升了份例、赏了贵重物件?她如今得了皇后的实打实的恩典,自然看不上咱们的东西,才对咱们这般冷眼相对。”
金玉妍听罢这番话,先是沉默一瞬,随即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不屑的冷哼,漂亮的眉眼间满是鄙夷,甚至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刻薄又理直气壮:“狗奴才终究是狗奴才,天生眼皮子浅。本宫不过三两日没给她甜头,没喂饱她,她就立刻翻脸不认人,把往日里本宫给她的好处、对她的照拂,忘得一干二净。”
金玉妍这话讲得理所当然,却全然忘了,素练就算是奴才,也是中宫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忠仆,生是富察氏的人,死是富察氏的鬼,从来都只会忠心于自己的主家富察氏,又怎么会真正惦记她一个小小嘉嫔的恩惠。
一旁的贞姝听着自家主儿抱怨奴才,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半点不在意这些口舌之争,她更忧心往后的布局谋划,当即上前半步,神色忧心忡忡地低声说道:“主儿,如今素练这条路彻底堵死了,咱们想借着素练打通皇后这层关系,往后怕是走不通了。”
金玉妍闻言,倒没有半分慌乱失措。她本就不是只会依附一条路的人,心思活络,后路早已盘算妥当。闻言只是淡淡转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笃定,语气轻松地开口:“无妨,这后宫之中,能借力的人从来不止皇后一个。她富察琅嬅这条路走不通,咱们还有慧贵妃可依靠。”
话音落下,她立刻抬眼吩咐贞姝:“去咱们库房的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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