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下死仇了。”
青梅闻言,脸上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淡然神色,没有半分后怕与懊恼,只垂眸看着脚下的路,声音低沉平静,却带着几分冷冽的不屑:“她都暗中动手,想要断我子嗣、害我性命了,难道我还该忍着气,给她留三分体面不成?”
话音落下,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不可闻,侧头看向身边的忍冬姑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暗光,轻声问道:“咱们那边的事,可都办得稳妥周全,不留半分痕迹了?”
忍冬姑姑立刻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低声回禀:“主儿尽可放心,一切都处置得天衣无缝,绝无半分纰漏。”
原来今日青梅在长春宫处处针对、寸步不让,并非一时意气之争,而是早有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