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身姿微微抬挺,语气带着尘埃落定的胜利者独有的矜傲,缓缓回道:“我的运气比你好一些。有一次摔坏了镯子,里面的脏东西掉出来,我才知道了关窍。平日里戴着这镯子,自然是剔除了零陵香。今日将这镯子重新戴上,也是为了让你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你不孕的真相。”
话音稍顿,方才扬着的眉眼倏然染上几分落寞低迷,语声也跟着沉了些许,如懿话音一顿,又说道:“不过我到现在也未曾有过身孕。也不知是不是让它伤了根本。”
积攒多年的苦楚骤然崩塌,高晞月情绪彻底溃乱,掌心紧握的香珠狠狠砸在青砖地面,碎裂的香末四散纷飞,她拔高声调嘶吼:“她为何要这般害我?”
高晞月的崩溃正中如懿下怀,她端着居高临下的从容姿态,以上位者的口吻作答原句:“你对皇后倒是忠心耿耿。她倒只是把你当做一个可以利用之人。而我至于她呢,从前底选福晋之时。便落下了心病。”
如懿面上笑意分毫未减,眉眼带着洞悉一切的淡然,继续说道:“忌惮之外,也需要防备。她送你我这个镯子就已经注定让咱们不能生养了。”
如懿全然不顾高晞月濒临破碎的心神,字字句句剖开残酷实情:“怪不得我们一碗一碗的坐胎药喝下去也无济于事。倒是她福气好得很。如今又孕育了新的皇嗣。”
“她为何要这般害我?我对她忠心耿耿。鞍前马后,从不敢有二心。她说什么我都听,什么样的事儿我都坐在她前头。我就是想要一个孩子,她为什么要断了我这般的念想,为什么?”高晞月泪流满面,哭声嘶哑,盛怒之下猛地扬手,一把扫翻案上茶盏,青瓷器皿摔落在地碎裂四溅,茶水漫过青砖。
高晞月通红着眼眶看向如懿,强压翻涌怒火:“你今天来告诉我这些,是不是就想知道我对你做了些什么?这背后可少不了皇后的支持。今日我便说给你听。”
话音未落,咸福宫殿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砰”的巨响震得殿内烛火骤然晃动,富察皇后立在门口,一身常服,面色铁青难看。
皇后本在长春宫静养安胎,宫中暗线匆匆来报,称如懿孤身直奔咸福宫,身怀龙裔的皇后本就心思敏感多疑,生怕如懿暗中筹谋诡计加害自己,当即悄悄摒开随行宫人,一路不远不近尾随在如懿身后跟进咸福宫,隐在殿外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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