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本已笃定是皇后暗中加害自己,可皇后这番辩驳又句句戳中疑点:皇后手握协理六宫的大权,若当真存心害她,日常衣食住行随处都能动手,何苦把阴私藏在亲自赏赐的贴身镯子之中,平白留下把柄?
高晞月狐疑地转头望向如懿,眉眼间满是茫然错愕。沉思须臾,高晞月强撑孱弱病体勉力起身,扬手便是一记脆响,一掌重重掴在如懿面颊。
如懿猝不及防受了一掌,整个人愣在当场,委屈地抿起唇角,茫然来回望着皇后与高晞月。如懿满心费解:明明自己也是零陵香镯子的受害者,特意揭穿多年不孕的真相,到头来反倒接连挨打,无端受二人迁怒。害人的人要打她这个被害者。就连高晞月这个受害者同盟也要打她。如懿越想越委屈。
高晞月伸手指着如懿,愤然呵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想把我当刀子来对付皇后。”
话音落下,她忽而又迟疑动摇,转眼看向皇后,语气反复:“不对。是你想害我。不然这个香料怎么会在手镯里。这个镯子我是贴身戴着,从不离身。”
皇后面上不见半分波澜,从容回话:“这个镯子是我赐婚为嫡福晋时先帝命太后给我置的嫁妆。这个镯子在我这里放了不到七天就送给你们了,我怎么知道镯子里有什么东西?”
这番说辞,如懿与高晞月心底皆是不肯信服。高晞月蹙着病容抬首追问:“那你为何要将镯子赏赐于我们?”
皇后内里早已方寸大乱,面上却刻意维持中宫沉稳端庄。皇后飞快暗自盘算,决意将事端推到太后身上,笃定如懿、高晞月二人碍于身份,绝不敢贸然前去慈宁宫与太后对质。身为一国皇后,只需口舌圆说,便可颠倒说辞。想通其中关节,皇后底气愈发充足,从容开口:“是,太后说宫中女子要共享天家的尊荣,才叫我将这镯子赏给如懿的,我当时是想着你们二人一同进了重华宫。若是如懿得了赏赐,你没有相同的东西会被人看轻。我这才将这对镯子一分为二,赐给了你们二人。”
真相几经反转,层层猜疑彻底压垮了久病体虚的高晞月,高晞月浑身脱力,双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冰冷青砖地上,抬手掩面失声痛哭,一遍遍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子?是谁?到底是谁害了我?”
一旁的如懿怔怔眨了眨眼,心绪同样纷乱不定。如懿素来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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