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器物、花圃地砖,确然搜出不少阴私害人、污秽不祥的邪祟物件。皆是暗中布设、潜移默化伤及人身的阴损伎俩。所幸属下察觉及时,已然尽数清缴焚毁,绝无残留,不至于再污娘娘居所、伤及娘娘玉体安康。”
皇帝闻言,缓缓抬眸。
那双惯来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眸,此刻覆着一层薄凉的寒色,眸光沉沉落在跪地密探身上,淡淡开口,声线微凉:
“是谁干的?”
密探头颅垂得更低,眉眼恭谨肃穆,不敢有半分迟疑,据实回禀:
“回皇上,所有阴私物件、布设手法,溯源查证,尽数出自启祥宫。”
此言一出,殿内寒凉之气更重几分。
皇帝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寒戾,心底所有残存的几分纵容与姑息,尽数消散无踪。
这些年来,金玉妍依附中宫皇后、攀附高位贵妃,事事紧随其后,唯二人马首是瞻。从前帝王尚且存几分体谅,知晓她是外邦藩邦女子,远嫁大清,无母族依仗、无朝堂根基,身在异国深宫,步步如履薄冰,不得不依附权贵、寻一处容身依靠。
故而她往日诸多趋炎附势、暗中小动作,皇帝皆看破不说破,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是深宫弱妃的自保之举。
可今日承乾宫搜出的害人阴物,彻底撕开了所有假象。
金玉妍从来不止是被动依附、趋利自保那般简单。
这些年六宫数次针对旁人的暗害构陷、隐秘风波、无声算计,桩桩件件,皆有她在背后推波助澜、暗中作梗。她的野心、心机、手段,远比帝王预估的更深、更狠、更肆无忌惮。
可皇帝万万没有料到,她的胆子竟然大到这般地步!
竟敢将阴私害人的龌龊手段,用到了承乾宫,用到了青梅身上!
一想起那位素来温婉纯善、心思澄澈、不争不抢、只愿安然度日的珍妃,居所之中竟被人偷偷布设这般阴毒污秽的东西,日日受阴气侵扰、暗损身心,皇帝心口便涌上一股压抑的愠怒。
少年入宫,温柔纯粹,从不参与六宫纷争,这般干净之人,竟也难逃深宫歹毒算计。
帝王唇瓣微抿,一声极轻的冷哼自喉间溢出,寒凉彻骨:
“区区错尔小国一介外妇,寄居大清深宫,承蒙朕恩宠安然度日,胆子竟愈发无法无天。”
他眸光锐利如刃,沉声追问:
“这般隐秘私举,深宫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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