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允岂能肆意妄为?是谁给她行的方便?”
跪地密探闻言,头颅垂得几乎贴近地面,气息愈发恭谨收敛,低声据实回奏:
“回万岁爷,是内务府包衣金氏,暗中为其打通关节、遮掩踪迹,全程为其行事方便,隐匿痕迹,无人察觉。”
听闻此话,皇帝气极反笑,唇角勾起一抹极冷、极嘲讽的弧度,眼底却是一片冰封寒凉。
“好,真是好奴才。”
他语气平淡,字字却带着刺骨寒意:
“这般忠心耿耿,倒是难得。先帝当年一时心善,为这包衣金氏认下这门干亲,如今看来,倒是认得极是妥当。关键时刻,竟能这般尽心尽力,帮着外邦嫔妃,在朕的后宫兴风作浪、暗害朕的嫔妃。”
字字句句,皆是隐忍的雷霆震怒。
说完这句,帝王不耐地抬手,淡淡挥手:
“退下吧。”
跪地密探心中骤然一松,后背早已浸出一层薄汗。
旁人不知,唯有粘杆处众人知晓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