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高位,最需要血脉羁绊、彼此扶持,有这么一位嫡亲幼弟,于你而言,从来都是好事。”
青梅所说的这些通透道理,锦瑟心中何尝不明白?
她自小饱读诗书,深谙人情伦常,知晓父母疼惜幼子乃是常理,也清楚永琮的存在,于自己、于皇室都是依靠。可道理是道理,心结是心结。人心从来最是偏执,理智万般清明,也终究跨不过心底那道酸涩的坎。
她就是忍不住吃醋,忍不住难过。
从前独属于她的偏爱、独宠与呵护,尽数被年幼的弟弟分去大半。乾西所的热闹少了、问询少了、恩典也淡了,这般落差日日萦绕心头,终究难以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