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临静院,再到那一桶青灰残液——
绕了一大圈,这条线,竟又绕回了最开头。
绕回了田小满。
他原以为,青灰七号和田小满,是两桩前后脚发生的、相像的案子。
可这枚连在一处的池号,却在悄悄说着另一种可能:
它们,也许从来就不是两桩案子。
是同一只手,在同一口池子里,先后处置了两个人。
郑直在木板上,落下今日最后一行:
“田小满,药盏暂存池。”
“——同池待核。”
百丹阁那边,已经有人要把这事,往“护理器具暂存”上引——说那不过是个搁药盏的池子,谁的盏都往里搁,连不上什么。
郑直没急着驳。
他只把“清三-补-零一”“药盏暂存池”“第三份”三行,又一次,钉在了明面上。
青灰七号那条线,刚替自己说完话。
田小满那口尘封已久的药盏暂存池,又被人,从这六份样本的最底下,轻轻地,掀开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