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都有什么人。”
“还有，她跟魇是什么关系。”
手下点了点头。
陆珩又补了一句：“别让她发现。”
“她母亲是瓦莱尔家的人，查的时候小心一点，也别惊动她家里。”
“查到以后直接向我汇报。”
手下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陆珩靠进椅背。
魇既然被她带走，现在多半还在她身边。只要人还在马赛，总会有机会。
他倒想看看，那个男人命有多大。
……
到了晚上，黎苒先让人把热水准备好，又把季沉换洗的衣服送进浴室。
“你先洗澡。”
季沉看了眼自己还没好全的伤，没动。
“怎么了？”
“我受伤了。”
“我知道。”
“我洗不方便。”
黎苒低头看了眼他肩上的伤。
“那我帮你把东西准备好，你自己慢一点试试看。”
季沉还是站着不动。
黎苒看着他。
“还有其他问题？”
“你不帮我？”
“我怎么帮你？”
季沉唇角扬了下。
“帮我洗一下后面什么的嘛。”
黎苒沉默了几秒。
她明知道这个人多半又是在借伤装可怜，可医生之前特意交代过，伤口尽量不要沾水。
黎苒想了想，最后还是妥协了。
“好吧。”
季沉一下笑了。
黎苒立刻补充：“我只帮你洗够不到的地方，其他的你自己来。”
“听你的。”
季沉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始解衬衫。
黎苒原本还在调水温，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抬头时正好看见衬衫从他肩上褪下来。
她一下安静了。
季沉的肩背很宽，肌肉线条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间。她之前在山上只见过他的腹肌，当时就知道他身材很好，却没想到后背也这么壮。
可真正让黎苒移不开视线的，是那些伤疤。
有些已经淡得只剩浅浅的痕迹，有些却依旧清晰，腰侧也横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疤。
黎苒耳根原本还有些发热，看到这些伤以后，那点羞意也慢慢退了下去。
她走到季沉身后，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道伤疤。
“这个呢？”
“以前的。”
“中枪了？”
“嗯。”
她指尖又落到旁边一道长些的伤疤上。
“这个也是做任务的时候？”
“差不多。”
季沉说得很随意。
黎苒却越看越不高兴。
他提起那些事总是很平静，直到看见这一身伤，黎苒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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