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事实远没有他说得那么轻松。
黎苒指尖停在那道旧疤上。
“以前一定很辛苦吧。”
季沉倒没觉得那些伤有什么。可她的手一直停在他背上，从肩胛摸到腰侧，实在很难让他继续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转过身，扣住黎苒的手腕。
“别摸了。”
黎苒抬头。
“为什么？”
季沉把她带近了些。
“再摸就要负责了，知道吗？”
黎苒起初还没听懂。
直到季沉把她拉近，她隔着衣料清楚地感觉到什么，整个人一下僵住，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你！”
她立刻把手抽回来。
“流氓！”
季沉低声笑了。
“是你先摸我的。”
“我是在看你的伤！”
“嗯，我知道。”
黎苒瞪着他。
“你还要不要我帮你洗了！”
季沉这才收敛些。
“要。”
“进去吧。”
季沉只留了一条短裤，腹侧的伤口重新贴好了防水敷料，这才避开伤处坐到浴缸边。
黎苒把水温调好，先站在他身后替他洗头。
洗完头后，她又拿毛巾替他擦背，动作一直很小心，避开还没有恢复好的地方。
擦到腰侧时，季沉背上的肌肉忽然绷了一下。
黎苒停住。
“这里疼？”
“不疼。”
“那你别乱动。”
“好。”
等后背洗得差不多，黎苒把毛巾递给他。
“后面你自己来吧。”
她刚准备站起来，季沉却忽然起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啊！”
黎苒完全没防备，脚下一滑，整个人被带进浴缸。
浴缸里的水本来就不深，温热的水漫过她湿透的衣摆。
她刚稳住身体，季沉已经搂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季沉，你疯——”
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
季沉吻得又急又重，几乎没给她反应的时间。黎苒最开始还因为突然被拉下水有些慌，手掌抵在他肩上，又怕碰到伤口，只能绕过去搂住他的脖子。
浴室里水汽很重。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两个人离得太近，连呼吸都乱在了一起。
季沉扣着她的腰，吻了很久才稍稍退开。
黎苒靠在他肩前，呼吸还有些乱。
“你伤还没好……”
季沉低头又亲了亲她的唇。
“现在顾不上了。”
“什么叫顾不上——”
他没让她说完，又吻了下来。这一次黎苒搂着他脖子的手反而收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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