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了指路边那辆黑色面包车。
然后，她跟着他走了过去。
黎母看到这里，差点站不稳。
负责的警察立刻看向旁边的人：“查车牌，调沿路监控。”
很快有人回答：“车牌是假牌。”
警察皱眉：“继续追车。查它最后出现的位置。”
黎父声音发哑：“需要什么，我都配合。”
警察看了他一眼：“黎先生，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绑匪。赎金可以准备，但交钱的时间和方式必须听警方安排。”
黎父握紧手机，点了点头。
他当然急。
可他更清楚，现在不能乱。
没过多久，沿路监控有了结果。
那辆黑色面包车最后一次出现在城西旧工业区附近，之后就消失在监控盲区。
警察立刻起身：“通知附近巡逻力量，封锁几个出口。”
黎父也跟着站起来：“我一起去。”
警察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看着他：“可以，但你必须听指挥。”
黎父声音很沉：“我只要我女儿活着回来。”
就在这时，黎父的手机又响了。
客厅里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警察立刻抬手示意，旁边的人迅速开始录音和定位。
黎父看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码，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钱准备好没有？”
黎父握紧手机：“准备好了。”
男人冷笑了一声：“别耍花样。我要现金，按我说的地方放。”
警察在一旁无声示意他拖住对方。
黎父声音尽量平稳：“我要先确认我女儿还活着。”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很快，男人不耐烦地骂了一句：“行，让你听听你女儿的声音。”
废弃厂房里，铁门被人猛地推开。
男人拿着手机走进来，蹲到黎苒面前，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声音阴冷：“说话。”
黎苒疼得脸色发白，却没有哭。
男人把手机贴到她嘴边。
“快点，就一句。”
电话那头传来黎父压抑到发颤的声音。
“苒苒？”
黎苒喉咙一酸。
但她很快忍住了。
她知道，自己只有一句话的机会。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哭腔。
“爸爸……我好冷……这里好多铁桶，好臭……”
男人脸色一变，立刻把手机拿开。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