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郎中提着药箱踏进梁家大门的时候,脸上还板着那副公事公办的神情,跟从前一模一样。
白胡子一把捋得整整齐齐,药箱上的铜锁锃亮,进门先朝梁晗拱了拱手,话也不多,直接坐下来让梁妲伸手。
梁妲乖乖把腕子搁在脉枕上。
陶郎中伸出三根手指搭上去,指腹贴着脉门,闭了眼。
摸着摸着,眉头动了一下。
他又换了一只手,重新搭上去,这回摸的时间更长,眉头从微微一动变成了慢慢拧起来,拧成一个结。
他把两只手的脉都摸完了,睁开眼,把梁妲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的纹路,又捏了捏她的指节,再让她伸舌头瞧了舌苔。
最后陶郎中捋着那把花白的胡须,看看梁妲,又看看自己带来的旧脉案,翻到前面几页对了一遍,又翻到后面几页再对了一遍,反反复复对了三遍,才猛地往后一靠,捻着胡子,一脸不可思议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