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有人压着嗓子问。
小周缓缓点头，表情恍惚，“她坐在林总椅子上，林总站着伺候。”
集体倒吸凉气。
办公室里。
林屿森靠在办公桌边，看着赖在自己椅子上不挪窝的今棠，捏了捏眉心。
“你打算在这办公？”
今棠用脚尖勾着转椅转了个小半圈，面对他。
然后她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他的领带，慢慢往自己这边拽。
林屿森被迫弯下腰。
两个人的距离被那条领带拉到了不足十公分。
“不行吗？”她微微歪头，眼尾的弧度拉得很长，“怕我打扰你赚钱养我？”
林屿森的呼吸落在她脸上，热的。
他没后退，双手撑上椅子两侧的扶手，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在身前。
“不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在这，我效率会更高。”
今棠仰着脸看他。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空气黏稠到能拉丝。
她的指尖摩挲着领带的缎面慢慢往上滑，碰到了他衬衫领口。
隔着布料，按了按扣子下面那块皮肤。
那里还有淡淡的粉色痕迹。
林屿森的喉结滚了一下。
就在他即将低头的瞬间……
笃笃笃。
敲门声再次响起。
林屿森闭了闭眼，额角青筋跳了一下。
今棠松开他的领带靠回椅背里，翘起腿，端起那杯热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林屿森直起身，整了整被她扯歪的领带，眼里闪过一抹无奈的笑。
“请进。”
门外站着的人是穿着浅灰色职业装，手里捧着一份财务报表的聂曦光。
她的目光越过林屿森的肩膀，落在办公室里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
椅子上坐着一个赤脚的女人。
她身上还披着林屿森那件深灰色西装外套。
此刻正下巴微抬，桃花眼半眯，看向门边。
四目相对时，今棠没有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只是托着杯子，指尖搭在杯沿上转了一圈，然后偏头看向林屿森。
“屿森，你同事找你。”
这声“屿森”落在聂曦光耳朵里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文件封面上捏出了一道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