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拍了拍今棠的手背,“妹妹说的什么话,身子养好了比什么都强。”
她朝剪秋使了个眼色。
剪秋捧上一只锦盒,打开,里面卧着一尊巴掌大的白玉观音,质地温润,雕工精细。
“本宫命人请了尊白玉观音来,妹妹搁在屋里,日夜供奉着,也好安心养病。”
今棠接过锦盒,眼眶红了一圈。
“娘娘费心了……臣妾、臣妾无以为报。”
皇后站起来,理了理袖口。
“好了,你安心养着,不必急着出来走动。有什么短缺的,让春月来景仁宫跟本宫说。”
今棠点头,目送皇后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殿门合上。
今棠脸上的虚弱褪得干干净净。
“春月。”
“在。”
“这尊观音,锁进库房最里头,放在最角落。”
春月接过锦盒,“小主不供着?”
今棠看了那尊白玉观音一眼。
“皇后送的东西,你也敢往明面上摆?”
她把刚才碰过观音的帕子从袖子里抽出来,扔进了脚边的炭盆。
帕子被火舌舔了两下,卷起来,烧成黑灰。
“皇后今天来,就是确认两件事。”
春月蹲下身,拿火钳拨了拨炭。“哪两件?”
“第一,我是不是真的病。第二,我对甄嬛得宠,是什么态度。”
春月想了想,“那小主的回答……”
今棠拉了拉被角。“我告诉她,我病得快死了,对甄嬛只有羡慕没有嫉妒。”
“她信了?”
今棠闭上眼,“她摸了我的脉。”
春月倒吸一口气。
今棠笑了一下,“放心,这不是遮掩过去了么?”
慈宁宫。
华妃大红斗篷往门口一甩,张嘴就是告状。
太后手里的佛珠没停,听她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等她喘气的工夫,慢悠悠开口。
“华妃,黄规全的事,皇帝自有决断。”
华妃的脸涨红了。“太后!那甄嬛分明是……”
“够了。”太后的声音不高,但华妃的嘴立刻闭上了。
太后转了两圈佛珠,“回去吧。皇帝正在气头上,你这时候闹,是嫌自己禁足的日子不够长?”
华妃站在原地,胸口一起一伏,指甲掐进掌心。
最后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回到翊坤宫,把门一关。
华妃将头上的凤钗拔下来摔在桌上。
“曹琴默!”
曹贵人从偏殿过来,弓着腰,“臣妾在。”
华妃坐下来,两手撑着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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