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苏培盛正为皇上布菜。
其中有一道燕窝鸡丝羹是皇上每日都会用的,养生又滋补。
苏培盛为皇上盛上一碗,皇上本想接过,旁边的安常在听见动静微微侧头往这边瞧了一眼,皇上才想起还有个孕妇,便示意苏培盛先递给安常在。
安陵容谢过之后,也未多么诚惶诚恐,而是一口口慢慢吃了。
皇上瞧她动作并不矫揉造作,而是真的用的很香,都多了两分食欲。
苏培盛又盛来一碗,皇上接过拿起勺子刚喝了两口,旁边却伸来一只手直接打翻他的碗。
皇上拿着勺子都愣住了,他甚至都来不及震怒,毕竟活到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打掉饭碗。
苏培盛却瞬间站到了皇上身边,挡住皇上,厉声道:“放肆!怎可对皇上不敬!”
屋外所有宫人侍卫也瞬间全都踏进殿门,手放在刀柄上,等待皇上的命令。
而远处的冬云几个在原地瞪大眼,随后反应过来马上直接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皇上反应过来,他怒气刚往上涌,却一顿,毕竟安常在不是骄纵的人。
他狐疑的拨开苏培盛,看向安常在,就见安常在面色苍白的捂着肚子:“有毒、皇上别吃……嫔妾肚子好痛——”
……
皇上第一时间封锁了宫门和消息,叫来了太医。
太医们对着那碗燕窝鸡丝翻来覆去地查验,竟验不出任何异样。
给皇上把脉,同样脉象平和,瞧不出端倪。
最后还是在给安常在诊过脉之后,又寻来许多正怀着身孕的牲畜,活生生做了一回实验,才终于确定那碗里下的,是极为难得罕见的绝子药。
太医们一一对照着动物的实验,把这绝子药的厉害之处都说了出来:
“……安小主正好怀了身孕,且还用完了一小碗,正好处在胎息不稳的前三月,所以她的反应格外明显,这才能发现些端倪。”
皇上坐在榻上,脸色阴沉,纹丝不动。
太医们轮流上前把脉,指腹触到他腕间,只觉手底下的脉搏沉稳有力,一记一记,不快不慢,像是在替主人压着什么东西。
太医们战战兢兢的轮流诊过脉,心中拜过漫天神佛,保佑他们今日保住性命吧。
经过所有太医的谨慎商议,院判斟酌着字句,上前恭敬道:“皇上及时催吐,又进的不多,但这药药性霸道,且脉象不显,臣等也不好确认皇上龙体是否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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