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冯若昭出门散心,又正好撞见了年世兰。
也不奇怪。
能随意出院子到花园的也就她们几个,王府花园也就这几处景色可瞧,可不就随意就能碰上吗?
年世兰见到她便一抚发髻,不阴不阳道:“哼,颂芝,今儿出门你是不是没看黄历?”
冯若昭脚步一顿,淡淡接道:“是啊,真是晦气。”
“你!”年世兰登时坐直了身子,一双凤眼瞪过来,“你竟敢暗讽我?”!”
冯若昭看了眼天空中的太阳,便也不紧不慢地走进凉亭,漫不经心地回道:“年侧福晋执意要对号入座,我也无话可说。”
年世兰冷笑一声:“你莫非不懂先来后到的礼数?未经应允便贸然入内,这便是冯家的家教规矩?”
“哦?”冯若昭微微侧头,语气不咸不淡,“年家的家教,便是你年世兰在的地方旁人都来不得?
那我待会便去禀了王爷,请他给我们这些碍眼的人另寻个落脚地,好把这园子腾出来,专供年侧福晋一人赏景,可好?”
她顿了顿,忽然恍然似的轻声道:“不对,王爷也不姓年,那王爷也得搬出去才对。”
“住嘴!你不要满口胡言乱语!”年世兰瞬间气急败坏,“竟敢妄议王爷,你可知罪!”
冯若昭轻摇团扇,故作无奈轻叹道:“顺着年侧福晋说话,便说我心怀不轨;依理直言,又斥责我无家教,年府这般严苛双标的规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年世兰蹭一下猛地站起身,黛眉倒竖,指尖直直指向冯若昭:“你少跟我巧言狡辩,你仗着家中几分功劳便屡屡冲撞我,真当我不敢动你分毫不成?”
她素来自诩王府第一人,连宜修那个老妇见她都要避让几分,可这个前几月在她面前唯唯诺诺一句话的人,一朝得势,便敢忤逆她,敢字字句句拿话刺她——
她本就恃宠而骄,又依仗娘家权势横行王府内院,此刻怒火上涌,言语愈发刻薄尖锐,身旁侍女见两位侧福晋针锋相对,谁都不敢出声劝阻。
冯若昭依旧端坐不动,神色从容不见半分恼怒,“君子恭而有礼,待人宜宽不宜苛。你我同为王府侧福晋,位份等同,你却用冲撞字眼,怎么,是觉得我这个侧福晋名不正言不顺?
那要不要我请王爷去向皇上请旨,就说我和宜侧福晋矮你一头,满王府都要对你年世兰伏小做低,可好?”
年世兰被这番语堵得哑口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