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温道长就出来了,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汉子,弓着腰,身上裹着一件打满补丁的布衣,露出的手指干瘦粗糙。
旁边还有好几个年纪更大些的,一群人都紧张的看着温道长。
“……温道长,这个药按时吃的话,我娘她能好起来吗?”
“若是日后能好好保养身体,不做重活,会好起来的。”
“是、是、我有两个兄弟,不用娘下地的,她只管在家歇着就行!”
温道长点了点头:“她这病根子是早年落下的。产后没有调养好,气血两亏,后来又常年下地,风寒湿邪侵了骨节,脾胃也虚弱得厉害。
拖得久了,脏腑虚损,前些日子又着了凉,便一下全发出来了。”
他说得不算难懂,但年轻人依旧一知半解,只连连点头应是。
那年轻人踌躇着不好意思问道,“温道长,如果是三两银子加上五吊半的铜板……买什么补品最好?”
温道长算了一下才道:“买党参、黄芪各二两,当归、白术各一两半,再配些红枣、桂圆,拿去炖鸡汤或是熬粥,每日早晚各一回,补气养血的。
另外,贫道给你开的方子,你拿着去城东那家济生堂,他们认得贫道的字。”
“多谢温道长……”年轻人千恩万谢的走了,因为温道长不肯收钱,最后还要跪下来给温道长磕头。
温道长扶住了他,不让他跪,只安抚道:“回去按方子煎药,三日后,贫道会再去看一回脉。”
等那些农人走了,温道长这才转过身来,对上银杏树下的贵客带着歉意道:“让贵客久等了。”
雍亲王还没答话,就听温道长又道:“不过贫道这样实在失礼,就劳烦贵客再等片刻了。”
说完就自顾自进了卧房。
苏培盛看了眼王爷的脸色,顿时把脸绷的更紧了。
可恶的牛鼻子,你惹了王爷生气,回去挨板子可是他啊!
上次的闭门羹就算了,这次王爷可是提前递了拜帖的。
他想着待会王爷说出身份,然后这牛鼻子该诚惶诚恐的道歉,然后从此再不敢怠慢他们了。
想着王爷到底是喜欢这牛鼻子的字,到时候这牛鼻子贿赂他,他便勉强收下对方的荷包吧。
啧,真不想收……甚至还想说两句坏话。
可到底王爷的心意才是最要紧的。
不过这么想了一圈,重新梳洗换衣后的温道长终于出来了。
他直接来到了桌边坐下,随着他走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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