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走了,知风才出来到了温道长身边,想跟他说话。
只是大鹅比她更急,扑腾着翅膀到了温道长跟前,嘎嘎着连叫了几声,好像在说些什么。
道长低头看它一眼:“又怎么了?”
大鹅嘎一声,听到知风的脚步声,忙站到了道长的另一边。
道长便明白了,该是刚才知风抓着它不让它出来,这会跟他告状呢。
温道长伸手摸了摸大鹅的脑袋:“傻鹅。”
知风就见大鹅收拢起翅膀,还把头也低了下来,很是温顺亲近的样子。
知风看着老师的动作,心中把大鹅骂了两句,还敢告状,待会再教训它一顿。
不过还真是只傻鹅,骂它还觉得是喜欢它呢。
说起来老师都没有摸过她的头……
不,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也不需要这样的安慰。
她轻咳一声:“老师,方才那位贵客……好像比多铎大爷的身份更高。”
温道长嗯了一声。
她小声道:“那个太监自己泡的茶,虽然用的道观的水和茶具,但是还用了银针试毒……”
她跟着老师学医,除了认药材之外就是看人体经脉和骨头分布,她当时一眼便看出了跟着贵客的那个人是个太监。
她跟着老师也有一年了,加上多铎大爷随口会说些什么,也算有了一点见识,所以她知道京城能用得起太监的只有身份很高很高的人。
毕竟连多铎大爷都没有太监下人。
还有这种奇怪的习惯……她要提醒老师一声。
温道长还是只嗯了一声。
知风便知道他听进去了,便也不再说什么,除了多铎大爷,日常老师都是这样懒洋洋不爱搭理人的性子。
“日后别盯着他们。”温道长的声音突然响起,“离他们远些。”
知风顿时心头一跳,忙低下头小声应是。
“自己去熬药喝吧。”
知风的病已经好了许多,只走路还能看出一点高低肩来。
蜡黄的脸色也和常人一般了,只皮肤还是偏黑,加上还有些晒斑,以及哮喘,这一年来,知风都还在喝药调养。
只她跟着熬药学医之后,温道长就只负责开药方,剩下的熬药喝药都自己来,温道长也不管了。
此时听到这话,知风一颗提起的心,顿时放回了心底,高兴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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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风出生在北郊山脚下一个很贫穷的村子。
原本家中只有奶奶和爹娘,加上她四口人。
她家很穷,娘亲生她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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