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抬头。
一只翼展超过两米的金雕从屋顶俯冲而下,带起一阵冷风,稳稳落在院角的木桩上。
金雕歪着脑袋,那双锐利的瞳孔直直打量着她。
方岚愣了三秒。
紧接着,墙角慢悠悠踱步走出一只银灰色的猛兽。
体型已经长得快到周秉衡的大腿,皮毛在冬日阳光下油光水滑,走起路来悄无声息。
雪豹停在台阶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口锋利的牙齿。
方岚脖子一僵,视线机械地转向窗台。
那里还蹲着一个圆滚滚的家伙。
一张大饼脸,毛发极其蓬松,四脚并拢,一动不动地盯着这个陌生人。
方岚转过头,看向正从后备箱提行李的儿子。
“你信上说的几只小动物……就是这个?”
周秉衡面不改色。
“嗯,它们很乖。”
话音刚落,木桩上的金雕适时地收拢翅膀,往下低了低脑袋,像是在行礼。
方岚捂住胸口,只觉得血压有点往上飙。
就在这时,堂屋的棉门帘被掀开。
“妈!”
苏星眠裹着厚实的大衣迎出来。
方岚那一瞬间把猛禽猛兽全抛到了脑后。
她三两步跨上台阶,一把攥住儿媳的手,上下左右仔细端详。
“瘦了没有?脸色还行,白里透红的。肚子还看不太出来吧?让妈摸摸。”
方岚伸手贴在苏星眠平坦的小腹上,笑得合不拢嘴,早把院子里那三只看家护院的大家伙忘了个干净。
方岚住进西屋的第二天,就把苏星眠的生活节奏摸得门清,并且迅速接管了所有家务。
清晨,苏星眠刚穿好衣服来到堂屋,发现灶房被打扫得锃亮。
锅里热着小米粥和水蒸蛋,方岚正拿着干抹布仔细擦拭灶台边沿。
“妈,您这是干什么,我来洗就行。”苏星眠走过去。
“我来就是伺候你的,别跟我客气。”
方岚把她推回饭桌前。
“快坐下吃饭,一会凉了。”
苏星眠求助般看向坐在对面喝粥的周秉衡。
周秉衡头都没抬,一副“我也管不了她”的表情。
吃过早饭,苏星眠回到堂屋,准备在沙发上坐一会。
结果她发现,平时总是霸占沙发的兔狲,今天换了位置。
这只脾气臭、爱记仇的毛球,此刻正四脚朝天,四仰八叉地躺在方岚的大腿上。
方岚坐在炕沿边,一手端着茶缸,另一只手在兔狲柔软的肚皮上顺毛。
兔狲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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