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工作电话一律不接。”
秘书客气地告辞,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第三通电话打给钱老。
江虹刚报出名字,对面便挂断了。
听筒里只剩连续的忙音。
她把电话放回原位,打开窗户站了一会儿,又坐回办公桌前。
三个号码。
三条她以为还能用的人脉。
如今没有一个人愿意伸手。
第二天上午,建设局全体干部接到通知,十点到大会议室开会,任何人不得请假。
九点五十分,一辆省委牌照的轿车停在主楼门口。
省委组织部副部长亲自带队。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那三名联合工作组成员坐在最后一排,面前还摆着没有写完的检查。
江虹坐在主席台右侧,桌上只有一只搪瓷杯。
组织部副部长打开红头文件。
“经省委研究决定,免去江虹同志三北防护林建设局副局长职务。”
台下连翻纸声都停了。
“江虹同志主持工作期间,存在重大决策失误、人员管理责任缺失,对重点工程造成不良影响。”
“责令其返回京城原单位,另行安排工作。”
“新任领导到岗前,建设局日常事务由省委农业工作组暂时代管。”
在场的人全是人精。
这是剥夺了江虹在西北的一切实权,直接打回原籍那个没有实权的党史研究岗位。
以后再想碰三北防护林这种国运级别的超级工程,门都没有了。
最关键的是评语。
体制内的机会从来都是过时不候。
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江虹这辈子再想起来,难如登天了。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江虹从前树敌太多,那些观望的仇人,有机会一定会将她踩下去的。
会经历一遍她从前让那些人经历过的一样。
组织部副部长放下文件,走流程问了一句。
“江虹同志,对组织的决定有什么意见?”
江虹在桌下攥着右手,指节已经发白。
她起身,朝对方点了一下头。
“服从组织安排。”
五个字,平稳得挑不出毛病。
没有辩解,也没有向任何人求情。
散会后,她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坐了半个小时。
桌上的文件已经被秘书分类装箱。
属于建设局的资料,她一份没碰。
最下层抽屉里只放着几件私人物品。
江虹取出一本通讯录、一支用了多年的钢笔,还有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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