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闪烁不定,“这些人是什么人?”
霍夫曼面无表情地回了他一个锐利的眼神:“国防军司令部的特别行动,你没权限知道。”
排长张了张嘴,想再问什么,却生生咽了回去。
在德国的体制里,面对军衔和职权更高的上级,少问一句永远比多问一句活得久。这个道理,在这个即将崩塌的帝国里,比任何时候都适用。
“放行。”
渡船不大,一次只能摆渡五辆车。
周卫国带着第一批车辆先过河,船开到河中央的时候,他站在船舷边,看着多瑙河浑浊的河水在船舷两侧翻滚。
河水是灰绿色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
身后传来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他转过头,看到南边的天际线上,有一队飞机正从低空掠过。
不是盟军的飞机,是德军的——三架梅塞施密特,机翼下的铁十字清晰可见。它们飞得很低,几乎贴着树梢,发动机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痛。
三架飞机朝东边飞去,很快消失在天际线上。
那可能是去支援布达佩斯前线的,也可能是在逃跑——往东跑,跑到苏军够不到的地方。在这个年代,飞行员比步兵更容易找到退路。
渡船靠岸,车队继续向东。
又走了半天,在天黑之前,车队终于在天黑之前到了一个叫杜瑙弗雷德的小城。
霍夫曼把车停在一家旅馆门口,转过身看着周卫国:“今天不走了,再往前走就是无主之地,晚上赶路太危险,天亮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