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二人信息列为最高级别绝密,除中央核心层外,任何人不得调阅。”
余生看完,把电报折好,塞进口袋里。
“5S级。”他嘟囔了一句,“比我想的还高了两级。”
赵刚站在旁边,声音有些发涩:“司令员,从今天起,您和周司令的事,就真的只有几个人知道了。”
余生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老赵,你说,一个人活一辈子,图什么?”
赵刚愣了一下,没回答。
余生弹了弹烟灰,看着远处太行山的轮廓,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闷雷。
“图个心安。”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转身走回了指挥部。
而那些被列为绝密的名字、那些被锁进保险柜的档案、那些永远不会被写进历史书的故事,就像这些野桃花一样,在春天里悄悄地开着,不需要任何人知道。
1945年5月中旬,太行学宫,不对,是第十三号博物馆。
余生站在学宫门口,看着段鹏带人把一块新做的木牌挂上去。
木牌上写着七个字——“第十三号博物馆”。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非经批准,严禁入内。”
周卫国站在他旁边,看着那块木牌,嘴角抽了抽:“司令员,这名字——”
“怎么了?”余生斜了他一眼。
“没什么。”周卫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就是觉得,挺接地气的。”
余生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卫国,从今天起,你是博物馆的副馆长了。管安全,管保卫,管保密。学宫要是出了纰漏,我拿你是问。”
周卫国立正:“明白。”
余生转身,看着那些正在谷地里忙碌的身影。
科学家们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学员们在上课,工人们在扩建厂房,战士们在训练。
没有人知道这块“博物馆”的木牌下面藏着什么,也没有人需要知道。
余生从口袋里掏出那份被折得皱巴巴的绝密令,看了一眼,又折好,塞回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