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15日清晨,太行山起了薄雾。
余生正在军区指挥部研究着最近敌情态势,他总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
正当他眉头紧锁之际,指挥部的门被撞开了。
赵刚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一份电报。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又张了张嘴,还是没发出声音。
余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起来:“老赵,你这是——”
“司令员!”赵刚终于喊出来了,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日本投降了!”
余生猛地一愣,心脏头部有停了半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日本天蝗发布终战诏书了!日本投降了!我们赢了!”赵刚把电报递过来,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延安转发的,同盟国正式公告,日本无条件投降!”
余生接过电报,他看了第一遍,没动,看了第二遍,还是没动,第三遍看完,他才把电报慢慢放在桌上,然后慢慢坐下来。
他就说最近有点心神不宁,原来时间节点已经来到了日军投降这一天,那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将是和国府的斗争了。
赵刚站在那儿,眼泪已经下来了,三十多岁的人了,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指挥部里的参谋们一个接一个地冲进来,有人喊了一嗓子“小鬼子完蛋了”,整个屋子就炸开了锅。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把帽子扔到天花板上,有人抱着战友又蹦又跳。
政委林瑶从隔壁跑过来,站在门口没动,眼泪无声无息地往下淌,连一向板着脸的周卫国都在那儿抹眼睛。
整个指挥部疯了。
整个太行军区疯了。
整个华夏大地都疯了。
八年,全面抗战整整八年,从卢沟桥到芷江,从松花江到怒江,几千万人的血,几万万人的泪,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余生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默默的从兜里掏了根烟点上。
没人注意到他。
所有人都在哭,在笑,在喊。
他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火光在晨雾中明灭不定。
八年?
不对,对他来说,是九年。
1936年穿越到松番草地开始,他就掉进了这个最黑暗也最壮烈的时代。
他拉队伍,打鬼子,建根据地,攒家底。
从一个人一把枪,到现在六万大军纵横太行;从一个破窑洞几张桌子,到现在两千学员的学宫、五十三名德国科学家、月产上千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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