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他下意识地想坐起来,但身体纹丝不动。
"司令员!"祁三宝的声音比平时沙哑,"您……您没事了?"
余生让林瑶把轮椅推到床边,他看着祁三宝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又看了看他那双被床单盖住、但明显没有任何动静的右腿。
"三宝。"余生的声音很沉,"对不起。"
祁三宝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那笑容还是跟以前一样憨厚,但眼角有泪光在闪。
"司令员,您别这么说,俺这条命是您给的,帮您挡几颗子弹算啥?"
"再说了——"他挠了挠头,"不就是右腿受伤了,我这不是还有左腿,以后拄着拐杖照样能走路。"
余生没有说话,他在战场上见过太多伤兵,知道神经受伤意味着什么。
但祁三宝脸上的笑容是真的,那笑容里有不甘、有倔强,也有一种让人心里发烫的东西。
"行。"余生的声音有些哽,但他压住了,"等你好起来,我还带你打仗。"
"那必须的!"祁三宝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司令员,您可得好好养伤,太原城还需要您坐镇呢。"
余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祁三宝的病房后,余生没有回自己的病房,而是直接让林瑶推着去了徐司令的临时办公室。
徐司令正在批阅文件,看见余生坐着轮椅进来,手里的笔啪地拍在桌上。
"你他妈怎么下来了?"
"死不了。"余生打趣笑了一声,自己推着轮椅到桌前,"老首长,我有几件事要跟您说。"
徐司令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上:"说。"
"第一,特务的幕后主使,查到了吗?"
"军统二厅直接指挥的暗杀行动,目标是你和我。"
"阎锡山跑去了台湾,但他在太原经营二十多年,留下的暗桩比我们预估的要多得多。"
余生随即点头,正色道:"那正好,我在太行军区这几年,周卫国的情报网已经渗透到了南京和上海的军统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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