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凑过来,手指按在他左肩那片新愈合的伤口上,力度不轻不重地捏了一圈。
"疼不疼?"
"有点。"
"废话,肉还没长瓷实。"陈雪收回手,在本子上刷刷写了几笔,"伤口愈合得不错,但左肺的伤还要养,不能剧烈运动,不能长时间骑马,不能——"
"行了行了。"余生翻身坐起来,拿起衣服往身上套,"我知道,不能打仗、不能跑、不能操心,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陈雪把病历合上,推了推眼镜:"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司令员。你这条命是德国教授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你要是再不珍惜——"
"我珍惜,我珍惜。"
余生穿好衣服跳下床,林瑶在旁边笑了一声,正要开口说什么。
忽然整个人晃了一下,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似的,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脸色刷地白了下去。
"林瑶姐?"
余生伸手去扶她,但晚了一步,林瑶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直直地往后倒。
余生一把将人捞住,左肩的伤口被猛地一扯,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顾不上疼,抱着人往床上放。
"陈雪!快!"
陈雪已经冲过来了,手指搭上林瑶的脉,另一只手翻眼皮、看瞳孔,动作快得像刮风。
"血压低,心跳偏快,脸色苍白,出冷汗——"陈雪一边检查一边往外报症状,眉头拧得越来越紧,"司令员,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余生站在床边,额头上全是冷汗,拳头紧紧攥着:"她说这几天容易犯困,吃不下东西,我以为只是天热——"
陈雪忽然停住了动作,手指压在林瑶的小腹上,眉头猛地一挑,随即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了?"
陈雪没有回答,而是转身从抽屉里取出听诊器,贴着林瑶的腹部听了一会儿,然后放下听诊器,又搭了一次脉。
这回她确认了。
"司令员。"陈雪转过身,看着余生那张苍白紧绷的脸,一抹微笑露出,"林瑶姐怀孕了,估么着有两个月。”
“低血糖加上妊娠反应,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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