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
“都回去准备吧。"
人陆续散去,书房里只剩下余生一个人。
他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目光落在地图上琉璃厂那一片密密麻麻的街道网格上,心里默默盘算着每一个细节。
再过五天就是九月二十五日。
再过六天就是十月一日。
这两件事,他要一件一件做踏实了。
九月二十五日凌晨三点四十分,琉璃厂的街巷沉浸在深秋的寒意里。
青石板路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露水,两侧铺面的门板紧闭,灯笼早就熄了,只有远处南城那边偶尔传来一两声更鼓的余响。
整条街安静得像睡着了,连猫都缩在屋檐下打盹。
但安静底下藏着东西。
三组特种部队的战士在夜色里无声地占据了各自的位置。
他们穿着深色的夜行服,脸上涂了煤灰,蹲在墙根的阴影里、趴在邻家的屋顶上、藏在巷口堆着的板车后面,像一群融进黑暗的影子。
段鹏亲自带队负责聚珍阁。
他匍匐在聚珍阁对面屋顶的瓦垄上,左手腕上的手表指针指向三点五十分。
他眯着眼睛扫过眼前——聚珍阁后院的灯亮着,有人影在窗纸上晃了一下,又熄了。
看来今晚还有人。
三点五十八分,段鹏收到左路和右路同时传来的信号:"博古斋就位。"
"文萃堂就位。"
四点整,段鹏抬手按下耳麦里的通话键,声音压得比气还轻:"行动。"
三个方向的战士在同一时间动了。
聚珍阁的后院有一扇侧门,门闩从里面别着。
段鹏从屋顶滑下来落在院墙上,手一翻掏出一把薄钢片插进门缝,轻轻一别,门闩无声地滑开了。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脚底下连一片落叶都没踩碎。
后院的屋子里亮着一盏煤油灯,灯芯拧得很低,火苗只有黄豆大小。
一个瘦高个男人正坐在桌前清点一摞用旧报纸裹着的东西,左手少了小指,正是金老板。
段鹏推开门的瞬间,金老板的手猛地顿住了。
他抬起头,瞳孔在灯光下急剧收缩,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僵了两秒,然后右手猛地往抽屉里伸。
"别动。"
段鹏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金老板的手指距离抽屉还有三寸远,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他慢慢转过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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