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参谋长带着余生走到二楼的休息室门口,停了一步。
"坐这儿等着。"他说,"什么时候叫你,什么时候进去。"
余生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间七八平的小房间,靠墙放着一排深色木椅,墙角有一张矮桌,桌上搁着一把搪瓷水壶和几只倒扣的茶杯。
对面那扇隔音木门后面就是议会专题研判会的会议室。
徐总参谋长转身朝那扇木门走去,推门进去的时候余生听见里面传出一阵短暂的低语声,然后门被关上了,隔绝了所有的声响。
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的老式挂钟嗒嗒走动的声响。
余生没有坐下来。
他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会儿——窗户对着议会大楼的后院,院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干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枝丫上挂着一只破旧的鸟巢。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那扇隔音木门旁边站定,微微侧耳。
门板很厚实,隔音效果很好,但他还是能隐约捕捉到里面断续传来的说话声。
偶尔有一两个词漏出来听得真切一些,比如"情报""产能""边界"——全是预料之中的话题。
他的内心既紧又稳,像一根弓弦被拉到了满而不发的位置。
余生退回到椅子旁边坐下来,没有再试图去听门缝里漏出的模糊对话。
他把今天下午要说的每一个论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从半岛近半年的冲突数据统计,到太原军工厂产能爬坡的进度。
从鹰酱在太平洋方向的兵力部署推测,到一旦局势恶化之后我方边境防御可能面临的真实缺口。
每一个论点后面都跟着至少两个支撑论据。
每一个论据都来自公开的、可查证的情报渠道。
没有任何一条站不住脚。
他闭着眼睛把整段陈述默念了三遍。
第一遍语速稍快,第二遍在一些需要强调的关键点上刻意放慢,第三遍则平稳得像在念一份已经确认无误的公文。
三遍之后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五十三分。
门里面的说话声还在持续。
有时候像是有人在陈述观点,有时候像是有人在追问,偶尔有一阵短促的议论声听起来像是几个人同时开口,然后被某个权威的声音压下去。
余生站起来走到门边,在距离门板半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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