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两天可能不太够”,但大甜甜护理长脸上那种“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和你的配方山一起塞进烧瓶里煮了”的表情让他很明智地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他把配方手册翻开,带上老花镜,老老实实地开始翻阅。
……
帕主任回到萌学园的时候,正值午后。
电话亭的白雾在广场上缓缓散去,他拎着那个随身携带的小皮箱从里面走出来,阳光正好打在脸上,暖融融的,但他心里头却半点暖意都没有。
箱子里装着这一路拜访各位长老时收下的回函,有客套的推诿,有委婉的拒绝,也有几封措辞恳切但于事无补的慰问信。
他站在广场上,下意识地整了整衣领,等着那个熟悉的、穿透力极强的大嗓门从某个方向炸开。
每次他外出回来,大甜甜护理长总是第一个冲过来的人,人还没到跟前就开始“帕~帕~”地喊,然后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这几天学校里发生的大事小事一股脑全倒给他,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过来。
他嘴上总是嫌弃她太吵,但这么多年下来,这已经成了他回校仪式里雷打不动的第一环。
今天倒好,广场上安静得很。
几个没课的学生三三两两地从走廊那头走过,有人认出他来远远喊了一声“帕主任好”,他点点头算是回应,目光却还在四处扫。
没有大甜甜护理长,保健室的方向也没有人冲出来。他把皮箱换到另一只手上,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