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龙国一旦真正强大起来,首先感到担忧的不会是远隔重洋的我们,而会是紧挨着他、历史上多次从他身上割过领土的毛熊。”
杜鲁门沉默了片刻,把这两位核心幕僚的判断在脑子里反复过了两遍,然后缓缓开口:“你们的意思是和龙国接触?”
司徒雷登摇了摇头,这位在龙国生活了几十年、做过燕京大学校长、跟教员当面打过交道的老人,大概是这个房间里最了解龙国决策层思维模式的人。
他的语气不像凯南那样理论化,而是带着一种亲历者才有的、接地气的判断。
“和龙国接触是可以的,但如果想要把龙国拉拢到我们这一边,我认为是不可行的。
教员先生我是和他有过直接接触的,他是一个极富政治智慧的人。
天幕上也说了,现在的龙国采取的是一边倒的外交措施。
他们已经明确选择了站在毛熊那边,和毛熊捆绑得很深,要他们完全倒向我们,恐怕很难办到。”
贝尔纳斯不等司徒雷登说完就打断了他。
“我不需要他倒向我们。”这句话说得干净利落,像一把斩断所有纠结的快刀。
会议室里其他几个人吃惊地望向他,但贝尔纳斯没有在意那些目光,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龙国人是不可能倒向我们的,他们是社会主义,我们是资本主义。
我们在意识形态上是天然敌对的关系。
这一点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但是,总统阁下,”贝尔纳斯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像是班主任在给全班上一门名为“现实主义”的必修课,“这个世界上,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
乔治刚才说得没有错,龙国强大起来,第一个感到不安的一定是毛熊,我们不需要让龙国成为我们的朋友,我们只需要让龙国成为不是毛熊完全掌控的龙国。”
他站起身来,走到挂在墙上的世界地图前,用手指在龙国和毛熊之间那条漫长的边界线上画了一道。
“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拉拢龙国,那不可能,我们要做的,是缓和与龙国的关系。
现在,我们和龙国之间有什么不可调和的冲突吗?
说句实话,我们和龙国现在最大的冲突,不过是台湾问题以及我们和常凯申所签订的那些旧条约。
那些条约已经成为了一堆废纸,北京方面从来没有承认过,常凯申本人也早就拿不出任何履行条约的能力,唯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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