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供应，你不用紧张。”
杨凡有些诧异，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
他仔细打量了萧灵一眼，她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你盯着我做什么。”
杨凡收回视线。
“没什么，就是觉得宫主今日格外好说话，难不成遇到了什么好事。”
萧灵贝齿轻咬下唇，摇了摇头。
“能有什么好事。”
她站起身来，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杨凡眉头皱紧，萧灵显然是想和他说什么，或者谈什么东西。
萧灵打量了杨凡一眼，张嘴欲言，却又说不出话来。
半晌之后，她咬了咬牙，又在周围布下一层隔音禁制。
直到确认禁制不会把里面的情况和声音传出去之后，她这才下定了决心，走到杨凡前方。
看着萧灵走过来，杨凡微微攥起拳头，万一她要对自己出手，哪怕打不过也要拼死一战。
半晌之后，萧灵咬紧牙关。
“那天的事情，你其实都看到了，是吧？”
杨凡一愣，他还以为萧灵要说什么大事，合着只是这些事。
他正要摇头否认，可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摇头否认，岂不是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