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辞的拇指布着一层薄薄的茧子,粗粝地刮在阮泱细嫩的颈上。
引起她的阵阵轻颤。
阮泱仿佛待宰的羔羊,紧咬着唇。
将那饱满的唇咬得充血,也没说话,眼泪含在眼中。
她的身子太软了,也太害怕了。
她就这么被他强硬地从床上捞在怀里,双腿近乎站不稳,雪白的足尖踩在奶白色的地毯上,打着颤,仿佛他只要一松手,她就会软在他的脚边。
江宴辞看在眼中。
是他不好。
是他最近太忙,疏于了对妹妹的管教。
以至于让她敢穿这种不成体统的裙子。
好在只有他一个人看到。
换成任何一个男人,看到泱泱此时的样子,只会欺负得她更惨。
阮泱垂着头,委屈落泪,眼尾沁着湿红,咬着唇。
江宴辞伸出两指,强硬地抬起她的下巴。
“说话。”
“呜……”
阮泱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哥哥。
含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扑簌簌落下。
小时候她犯了错,就会假哭,哥哥再大的气也都散了。
这一次,她没想耍花招,眼泪混着害怕和委屈,自然而然地落下来,可怜兮兮的。
“这招对我没用,泱泱。”
江宴辞眸色冷下。
他松开了阮泱,少女温软的身体裹在轻薄的裙子中,背后的镂空比后背的面积都大,他的手可以轻松覆在她身体的任何一处。
这无时无刻都是对他的煎熬。
江宴辞长腿坐在床上,语气平和下来。
可阮泱更害怕了。
她下意识要跑。
纤细的腕骨却被猛地拽住,下一秒,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撞在了什么上,痛得厉害。
是哥哥的膝盖。
她被江宴辞结结实实地按在了膝盖上。
像是高中,她误闯了夜店那次一样。
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挣扎起来。
但腰被箍得紧紧的。
她不知道,睡裙早在她挣扎时移了位。
诱人的一幕落在江宴辞的眼中,不知是对他的惩罚,还是奖励。
他眸子微缩,克制着呼吸,浓烈的栀子花香排山倒海地袭来。
他明白,那不是花香。
是他的欲念。
此时哭闹着的小姑娘不清楚,她现在的样子有多欠*。
可一想到这件裙子是哪个黄毛送给她的,江宴辞只剩怒意。
泱泱穿给对方看了吗?
对方能忍住吗?
吻痕就是那时留下的吗?
“啪——”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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