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寂静。
这次,江宴辞没有像是白天在办公室一样留有力道。
而是真的是在以年长者的身份,教训不懂事的妹妹。
夜色昏沉。
看不清被打的地方是红了还是肿了。
但好似雪山喧哗,溃不成军,滚滚积雪坠下,地动山摇。
在少女短促的尖叫中,江宴辞压抑着怒意。
“泱泱,你就算和江灼分手难过,怎么能找别人?”
“万一染上病,怎么办?”
“你怎么能为江灼自甘堕落?”
“那个男人是谁?”
好疼。
不只是疼,还有委屈。
她没有自甘堕落。
也没有别的男人。
可她不能说。
她不能告诉大哥,吻痕是他留下的。
她不能说,他不只是吻了她,还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阮泱倔强地咬着唇,一个字也不说。
这副样子落在江宴辞眼中,就成了阮泱包庇那个黄毛。
这么怕疼又娇气的小姑娘,此时却紧咬着唇,也不肯说一个字。
那个野男人究竟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又是接连的几声脆响。
比那年去夜店还疼。
这裙子实在太薄了,更不用说那宽大的后背镂空,就好似没有阻隔,直接挨着江宴辞的掌心。
阮泱分不清是疼痛,还是羞耻。
哥哥说什么她已经听不太清。
她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说。
不能说那晚的事。
她要烂在肚子里。
昏聩的黑暗中,江宅每一扇窗都熄了灯。
没人知道,在二楼的公主房内,在柔软的粉色小床上,阮小姐被一向冷静自持的江家大少爷训诫着。
不知道那巴掌又落在哪里。
阮泱水眸睁大,紧绷的身子瞬间弓起。
接着,她像是案板上的鱼,不停挣扎。
“不要……”
她大哭大叫,但江宅的隔音太好了。
没人来救她。
太疼了。
终于,她像是决堤的泥坝,泪水失/禁地流了下来,坠在江宴辞的西裤上。
“没有别的人……”
“说谎。”
“真的没有……”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两条柔软的手臂紧紧抱住了江宴辞的腰,躲着他随时下落的巴掌。
江宴辞在哭声中回了神。
疯了,他原本只是想让妹妹长教训,离黄毛远一点。
可他竟然……
泱泱一定感觉到了,不然她不会反应这么大,哭得这么凶。
她会怎么想他?
会觉得他是一个变态吗?
江宴辞喉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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