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死,跟草民真的无关啊!”
“那是胡万动的手!”
“是他一人所为,草民绝没有掺和半分!”
“等草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令郎已经……已经死了。”
他顿了顿,又急忙补充了一句:
“而且就连这个消息,还是草民暗地里透露给您的!”
“要不是草民冒险传信,您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道令郎是死在谁手里!”
王德发呼吸猛地一窒。
这消息竟然是黄子安传出来的?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
王德发死死盯着黄子安,目光里满是怀疑与挣扎,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好,就算你说的是胡万动的手。”
“那胡万……又是怎么知道我儿子的行踪的?”
“我儿那夜动身的时候,除了本官,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黄子安既然选择了投诚,那就不可能再有隐瞒,直截了当的说道:
“是赵安,是他把你的消息,透露给了胡万。”
王德发瞳孔骤然一缩。
“赵安?城西赵家那个赵安?”
“他怎么会知道我儿的行踪?!”
黄子安抬起头,看着王德发,一字一句地说道:
“王大人,恐怕您还不知道,您的夫人其实是赵安安插在您身边的卧底。”
“您那晚写信、令郎动身的事,就是她,一字不落地报给赵安的。”
王德发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紧接着,他猛地回过神来,死死盯着黄子安,嘶声道:
“胡说八道!”
“我儿是内子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
“她怎么会害死自己的亲儿子?!”
“黄子安,你休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他越说越激动。
要不是碍于殿下和皇后娘娘在,
他早就冲上去和黄子安进行一场生死搏斗。
“黄子安,你说她害死我儿子,你可有什么证据?!”
“空口白牙,就想往内子身上泼脏水,本官看你是不想活了!”
王德发当即转过头,对着朱明拱手道:“六殿下,我请求您批准我跟他单挑,生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