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不擦干,夜里要头疼。”
哎我去。
张海楼感觉身子下面全都是针。
扎得他浑身难受。
度秒如年啊。
擦的差不多了,张海侠收回手,把毛巾随手搭在床沿上。
他俯下身,视线落在张海楼紧绷的脸上。
“睡吧。”张海侠的语气缓和了不少,“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艾玛啊!
这话简直堪比圣旨。
张海楼立马装死。
灯被熄灭。
张海侠翻身躺到床的另一侧。
一张床,两个人。
中间却像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睡?
睡个屁。
张海楼一点睡意都没有。
身旁就是张海侠的气息,他连翻身都不敢。
只能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在心里面把地下档案馆那些设计机关的张家先辈挨个骂了一遍。
缺了大德的家伙。
别让老子逮到你的踪迹,不然骨灰都特么给你扬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
两个人顶着四只熊猫眼出现在餐桌旁。
张海琪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左瞧右看琢磨了好一会儿,“你们两个...昨晚去偷东西了?”
“老太婆,我和虾仔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张海楼为了掩盖心虚,嗓门提高了八度愤愤不平,“我们是为了思索案子才变成这样的。”
“行行,爱咋咋地,老娘懒得管你俩。”
张海琪呷了一口热茶,眼皮都懒得抬,指尖敲了敲桌面摊开的那叠卷宗抄本,“我只说一件事,去了千万要小心谨慎,查不查案子无所谓,你们两个要给我完完整整的回来,听见没有。”
“娘,你这算不算是心疼我啊?”张海楼眼睛一亮,嬉皮笑脸地凑到张海琪面前。
前后两辈子。
这是第一次听到师傅这么叮嘱自己。
众所周知张海琪对待任务极为重视。
某些任务即便是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现如今居然能从她嘴里听到任务无所谓几个字。
嚯!
张海楼彻底兴奋了。
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在师傅心目中的地位已经盖过了任务?
“滚一边去。”张海琪毫不留情地推开了那张碍事的脸,笑骂了一句,“老娘是担忧张海侠,跟你有什么关系?少自作多情了。”
“哦。”张海楼肉眼可见地有了一丝失落。
得!
张海琪有些不忍心了。
手一伸又把人勾到了面前。
抬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臭小子,少给老娘摆出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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