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的德行,心疼你总行了吧。”
一句话好似强心针。
张海楼一秒钟原地复活。
“嘿嘿!老...娘你放心,我一定把虾仔活蹦乱跳地带回来。”
“行了,赶紧滚蛋吧。”张海琪哭笑不得,抬手又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你也要安安稳稳的回来。”
张海楼捂着被弹得微微发疼的额头,笑得眉眼都扬起来。
真好。
师傅心里果然还是有自己的。
张海侠静静站在桌边,眼底紧绷的神色松了些许。
简单扒完早饭,两人背上行囊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张海琪在身后叫住他们。
“张海侠。”
张海侠脚步顿住,回头望去。
“看好他,不要冲动。”张海琪淡淡叮嘱,“早去早回。”
“我知道。”张海侠轻轻点头。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心病还须心药医。
码头的海风远远吹过来,带着咸腥潮气。
此处距离孤岛大约有两日的距离
木船泊在岸边,船夫已经等候多时。
踏上甲板,船身轻轻摇晃。
船舱不大。
接下来几日,他和张海侠几乎没有可以躲开的空间。
张海楼靠在船舷。
忍不住心里又把张家设计机关的先辈挨个问候一遍。
损到家了。
害得自己现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