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人、继承了全部政治资源的大哥当家做主,你提出分家。”
赵书尧抬起右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你觉得,作为一个丫鬟生的庶子,你能分到什么?”
三号麦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不贪心,这总有明确规定的吧?我不要大头,我只要个两三成就行,够我出去买个小院子开私塾。”
“两三成?”赵书尧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他收回手,交叠放在身前:“明朝的继承法,核心叫‘嫡长子继承制’与‘诸子均分’相结合,但这个‘均分’,只针对嫡出的儿子。”
“你作为一个庶子,在宗族族长的见证下,你大哥会扔给你两亩最贫瘠的下等田,外加几十两散碎银子,剩下的上等水田、县城铺面、免税特权,全都与你无关。”
赵书尧直视着镜头,语调逐渐变得极其现实。
“你拿着这点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家产,带着你的妻子和孩子,被扫地出门,从你跨出那座三进大院的门槛开始,你的身份,就从‘举人门第的三少爷’,直接垂直暴跌,变成了市井中一个朝不保夕的‘穷酸秀才’。”
三号麦在语音那头沉默了。
“你以为这只是面子问题?”赵书尧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将这个阶级滑落的过程具象化,“我们来看看最直观的改变。你儿子的教育问题。”
赵书尧点名核心痛点。
“在你没分家之前,你儿子虽然受大伯家孩子的欺负,但他每天可以坐在你们家族自己出资办的私塾里,接受大儒的教导,用着上好的徽墨和宣纸,他有极其宽广的科举起跑线。”
“可是你分家了。”赵书尧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一下,“你拿着那点微薄的积蓄,租了一个漏雨的破院子,你为了养家糊口,必须每天早出晚归去给别人写信、教蒙童,赚那几文钱的束脩,你还有精力去辅导你儿子的学业吗?”
三号麦在那头反驳:“我自己就是秀才,我亲自教他!”
“你教?”赵书尧反问,“古代科举报名,有一项极其严格的制度,叫‘廪生结保’。”
赵书尧给出这个时代绝对不存在的冷门知识。
“你儿子去报名考童生,必须有至少两名享有朝廷补贴的‘廪生’出面签字担保,保证他身家清白、没有顶替冒名,你只是个最低等的附生,你连给你儿子担保的资格都没有!”
赵书尧盯着屏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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