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你大哥帮忙担保?你当初决绝地要分家,现在又去求他?他只要摇摇头,你儿子这辈子连进入考场的资格都被直接剥夺了。”
直播间的右侧,弹幕迎来了极其密集的爆发。
网友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条逻辑链条中最恐怖的一环。
“卧槽,这就等于政审直接不通过啊!”
“我查过,古代考科举真的要找担保人,如果考生作弊,担保人要一起连坐的!”
“这太绝望了,自己跌落底层就算了,直接把儿子的上升通道给物理焊死了。”
赵书尧看着屏幕上的讨论,给出了最后一击。
“没有考场资格,这就意味着,你儿子这辈子连个最低等的秀才都考不上,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民籍。”赵书尧的声音平缓而残忍,“你儿子十六岁成年那一年,县衙的差役会准时敲响你那个破院子的门。”
赵书尧竖起两根手指。
“你作为秀才,可以免除自身的徭役,但你儿子不行。他会被衙役用锁链套住脖子,强行拉去黄河边修堤坝,或者去服徭役。”
“在那种缺医少药、非人折磨的高强度劳役下,不出三年,你就会收到一份盖着县衙大印的死亡文书。”
赵书尧靠在椅背上。
“这就是你放弃豪门大院的资源,执意要去寻找自由的最终代价,家破,人亡。”
长达十秒钟的时间里,三号麦那头的绿色波形线彻底陷入了停滞。
直播间里的几万名观众同样处于这种令人窒息的高压推演中。
他们看着屏幕上的那个青年,看着他用最平静的语气,将一个人为了尊严而做出的逃避决策,抽丝剥茧地推向最绝望的深渊。
良久。
音频框里传来一声极其沉重的叹息。
三号麦的声音失去了之前那种211学霸的意气风发,变得极其沙哑。
“赵老师。”三号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的妥协,“你赢了,你把古代社会这张网织得太密了,我认输。”
他调整着呼吸,说出了最后的让步。
“我不分家了,我也不去争什么功名了,我就留在这个大院里。嫡母白眼我忍着,大哥吃肉我跟着喝点汤。”
“好歹能保住我儿子的学籍,保住他不去服徭役,我这辈子,就在那个书房里耗着,教教儿子,给妻子一口安稳饭吃,这总可以了吧?”
三号麦的这段话,引发了弹幕区的大量共情。
“听着好心酸啊。”
“这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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