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和夜月生在富饶人家,父亲经商开了城中最大的宝肆,是有名的匠人,宫中的妃子都戴着他设计的簪子。
母亲是正七品知县的女儿,不算是大官,但好歹是官宦家族的女儿,一生平安顺遂没吃过什么苦。
两人顺理成章的成婚,生活美满,婚后不久便生了月夜和夜月这两个双生子。
年少时两兄弟的关系其实并不好。
月夜喜欢安静、喜欢舞剑,喜欢一人独坐在母亲为他准备的案桌上看书、沏茶。
树下层层花瓣飘落在他的书页上,留下淡淡的香气,书案上华贵的长刀上坠着一串白玉挂坠,温润莹白。
这时,他身边总会响起夜月不合时宜的扰人的算盘噼啪声。
他比月夜活泼很多,不爱看书习字,喜欢看账习武,整天嘻嘻哈哈的,好像没有什么烦恼的事。
月夜喜欢逗他,说他抱着算盘的样子像是院里年纪大的老学究,夜月就故意弄翻他的茶,茶水倒了月夜一身,气的他追着他跑。
母亲这时会在一边和身边的仆人笑着看着他们。
“这样顽皮,长大之后可怎么好哦。”
“夫人,两位少爷这样好,长大后夫人和老爷肯定福分不浅呢。”仆人笑道。
“就是啊,两位少爷一位和夫人一样爱书,将来定能考取功名,一位继承老爷经商能力,将来定能将家业发扬光大的!”
衣着好看的妇人轻笑:“我不求他们能够出人头地考取功名,只要他们一辈子平平安安,和和睦睦就好。”
这样美好的生活终结在他们十岁。
战乱打的所有人猝不及防,只是一夜,守城士兵死伤无数,城门被攻破,敌军屠城,边陲失守。
城中人人自危,敌军入城虐杀,人人家破人亡。
他们的父亲母亲被敌军杀死,家里的金钱细软全被逃亡的下人们卷走。
两兄弟在家里的忠仆护送下一路向南,来到一个陌生的村庄住下。
仆人给他们留了一间破旧的小院子,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月色朦胧清冷,两个小人缩在院子的角落,身上、脸上还流着亲人的血。一双大眼残留着未散的惊惧,屋外的黑暗和一丝一毫的声音,都能将两个孩子吓得直哆嗦。
“哥,我们是不是也要死了。”夜月缩在月夜怀里,声音带着哭腔,眼泪顺着脸颊上的伤口滴落。
“不会死的,我们不会死的。”月夜也怕,但他是哥哥,他不能在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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