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弟弟面前露怯。父亲母亲死了,他必须振作起来。
他艰难的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学着母亲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强装镇定的安慰,“我们已经逃出来了,没事了。”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突然到月夜脑袋还是懵的,还没有真正失去父母的实感。
“哥,小达、阿月、管事伯伯、父亲、母亲……”夜月的声音渐渐低下,余光中像是重新看见了夜里的火光中,整个城都是尸体和血迹。
刀剑不再是他们手中装饰的花架子,它们真实的带走了他们最亲最近的人的命。
“他们,是不是都回不来了?”
他昔日的家,被贼寇杀穿,曾经的仆人人头被挂在门上,尸体随手塞在各种角落。父母更是被高高吊在府上牌匾处,脸色扭曲惊恐。
大军入城,烧杀夺掠,哭喊声求饶声像是冤魂的哀鸣,久久回荡在夜空中,深深地刻在了年幼的两个孩子脑海里。
月夜深吸一口气,将怀里唯一一个从家里带出的防身的匕首拿出来,放在了夜月手中。
“没事的,你看,我们还有这个。你的武功好,能保护我。我认的字比你多,我能给人抄书赚钱,就算离开了爸爸妈妈,我们也能活下来的。”
夜月握紧了匕首吸吸鼻子,露出大大的苦涩的笑:“好,我们一定能活下去!”
战争让两个孩子一夜之间成长起来。
没有时间悲伤,他们在这里躲了一天一夜,饿的前胸贴后背。
他们还是没等到仆人回来,月夜也不去想他到底是逃了还是死了,他们把屋子里简单的打扫了一番,又趁着天还未亮时将自己和弟弟的衣服脱下,去当铺卖了两千文。
他知道这绝对是当亏了,但是他没有办法拒绝这二两银子。
拿到钱,月夜先偷偷的藏了一部分,又把自己的脸糊的满是泥灰,这才拿着五百文,先去买了一身破旧布衣。
换上布衣后他想着去买点粮食,但才拎着米出店门,就被一群流民抢了干净。
“狗崽子,松手!松手!”流民的拳头一拳一拳落在月夜的身上,月夜疼的龇牙咧嘴,也不肯松手。
“这是我的钱!我还要给弟弟买药,你们别抢我的!”
他拼死反抗,被打的全身都是伤,这才死死保住了怀里的三十文,其他的东西全被抢了。
抢钱的人猖狂离开,月夜在地上躺了好久才勉强起身,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抹着眼泪又去给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