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只一味撒泼诅咒。秦淮茹站在一旁,冷眼瞧着,心里满是鄙夷。贾东旭也就敢关起门来逞威风,真到易中海面前,铁定缩成乌龟,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她心里也恨易中海,恨他不争气,工级考得稀烂,还卖了棒梗的婚房,可更清楚这一家子的窘迫:全家口粮全指着易中海的粮本,贾东旭那二十几块的工资,连塞牙缝都不够,她每个月厚着脸皮回娘家,跟爹妈求红薯、要晒干的野菜,哥嫂弟媳早就给她甩尽了脸色,娘家也快蹭不下去了,离了易中海,这一家老小只能喝西北风。
秦淮茹向来心思沉,藏得住事,比这对愚昧母子多了百倍算计,等两人骂得口干舌燥、喘着粗气歇下来,才连忙上前,语气急切又懂事:“妈,东旭,咱们现在可跟易中海断不了。”
“你个骚蹄子!敢替那老东西说话!”贾张氏立马炸毛,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是不是看上那个老废物了?他脸塌眼凸,半截身子入土,看着就恶心,你竟护着他,安的什么狐媚心思!”
贾东旭也跟着瞪圆眼睛,厉声质问:“秦淮茹,你胳膊肘往外拐!那老东西没用了,你还帮他,是不是跟他有不清不楚的勾当!”
秦淮茹连忙摆手,眼圈一红,装出委屈又无奈的模样,句句都往难处说:“你们胡说什么!我全是为了这个家啊!现在这年月,缺粮少钱的,咱们全家都靠易中海的粮本过日子,我每个月回娘家蹭吃蹭喝,看人脸色,还能蹭几回?他卖了房子,手里肯定攥着钱,咱们得想办法把钱弄过来,不然就靠东旭那点工资,咱们娘几个都得饿死!”
这番话戳中要害,贾张氏和贾东旭顿时没了气焰,骂声戛然而止。两人琢磨着家里的穷酸日子,米缸见底,粮票不够,野菜都快吃不上,慢慢冷静下来。
贾张氏耷拉着脸,嘟囔道:“还是淮茹想得周全,是我糊涂了。这老东西还有点用,一级工一月33块,他一个人花10块足够,剩下的23块,咱们得想办法抠过来,日子才能过下去。”
贾东旭也蔫了,耷拉着脑袋,讪讪道:“行,那就先不断,等他真没用了,再断也不迟。要不是看他还有钱、有粮本,谁搭理这个老废物。”
屋里吵闹平息,秦淮茹暗暗松了口气,心里的算计却没停,目光沉沉地想着,该怎么一步步从易中海手里,把卖房钱和多余工资全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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