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许白鹿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心头‘小鹿’狂跳。
她不敢看苏寒，目光飘忽的落在训练室光滑的地板上。
偶尔下意识看了苏寒一眼，又像被烫到一样飞速移开，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训练服的衣角。
“长、长官……”
她的声音又细又颤，带着明显的无措：
“那个……月雯姐她、她已经……代表我们……那个赌注是不是就算……”
她想说“是不是就算完成了”，或者“可不可以算了”，但后面的话在苏寒平静的注视下，怎么也说不完整。
她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脚跟抵到了墙边，退无可退。
苏寒朝她走近了一步。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压迫感，将许白鹿牢牢困在他的身前范围内。
“代表？”
苏寒微微挑眉，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我什么时候说过，一个人可以代表两个人？”
“可是……可是……”
许白鹿急得，水光在清澈的眼眸里打转。
“上次只是亲……”
她想搬出上次的例子，却又猛地想起，上次是亲脸，而这次……苏寒明确说了“亲脸不行”。
“上次是上次。”
苏寒重复了之前的话，又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小白鹿啊，愿赌，就要服输。这是规矩。”
“我……我没说要赖账！”
许白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了些，却又在苏寒深邃的目光中迅速低弱下去，变成了委屈的嘟囔。
“可是……这太……太超过了……”
她试图用撒娇和耍赖蒙混过关，这是她以往偶尔会用的伎俩，而且通常对苏寒有些效果。
她鼓起勇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用自认为最可怜、最无辜的眼神看向苏寒，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长官……能不能换一个嘛……我、我给你加练？打扫整个训练场？一个月的脏衣服我都包了！好不好？”
她甚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扯了扯苏寒的袖口，晃了晃，带着十足的讨好和恳求。
然而，这次苏寒没有心软。
他看着眼前这张布满红霞、写满慌乱却依旧强作镇定试图讨价还价的小脸，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因为紧张而轻咬着的下唇，心中那点戏谑更盛。
“不好。”
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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