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年纪,别说是当爹,府里有两三个孩子都该是平常事。
可他方才那话里竟透出几分真切的“第一次当父亲”的慌张和不舍,倒像是真把“为人父”当成了一桩天大的事。
“许县令这般年纪初为人父?”刘襄恕问道。
“回王爷,是。”
“许县令府中,没有姬妾?”刘襄恕忽然又问。
许砚舟愣了一下,实诚道:“没有。下官与内人成婚数载,恩爱有加,别无姬妾。”
刘襄恕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车内一时静下来,只听见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
马车虽然看似低调,但内中布置豪华不说,能看出马也是好马,日行千里不费力,最直观的体现是不过短短五日就到了姑苏城外。
到的那一日有些晚了,城门已关,按说以靠山王的身份叫开城门不是难事,可他却选择在城外过夜,第二日入城,许砚舟心中不免有些猜测。